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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很阿Q的活着,这样或许比较轻松。酒精如果可以安然让我入睡,我会试图每天酩酊大醉。
自以为很聪明的只要忽略一些事,就会过的轻松。就把这条法则运用到无可复加的地步,刻意的无视自己。当然包括那些小情绪和自我。但就是那么不经意间,你一个眼神,他只言片语,乃至几个简单的文字都可以如导火索将我所有的欲盖弥彰毫不留情的解剖,再拿显微镜来仔细探究。不需要鲜血淋漓,便已经让我惊恐万分。我没有料到这隐藏起来的自己,在堆成山峦一样的欲望的作用下会变得如此可憎。我会叫嚣人生苦短,别让自己委屈。但是我却舍身取义般的赴汤蹈火,为的就是证明那在别人看来随手可得的幸福,我同样可以紧紧的握在手里。只是抓的太紧,这把爱情的剑让我元气大伤。我像一个忠诚的卫士,为她坚守属于她的爱情。她如同美丽的幻想,而我只把这一切当作庄生迷蝶。坚强的太久,需要找一个寄托。但我怎么忍受得了一边甜言蜜语,一边还对别人有心猿意马的期待。我不是一个好人,难道有了别人想梦寐以求的漂亮且体贴的女朋友,不该很惬意吗?但为什么我的眼中不断有泪水渗出来。不敢坦诚,因为害怕对她伤害。但是这种刻意敷衍的态度,早已让她伤痕累累。会嗤笑自己,为何可以练就成如此出神入化的演戏功能。入戏太深,我已分不清那是现实,那是虚诞。
精神空虚的人需要在物质上有所满足。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去玩one night stand。性欲的片刻满足的代价是灵魂的堕落和原则的丧失。所以我需要发泄我过多的精力。将所有的欲望转嫁在消费上。我深谙这样让自己轻松愉悦的方式。
会突然想到你。或许是因为五月天的这首歌。或许因为Q上的某个聊友。就这样有关于你的回忆便一下子涌来。这样矫情的话不适合对你说,你也不会看不到这样的文字。我的回忆还可以有类似你的存在,但是你已身影模糊。试图将删去的Q和你的手机号码寻回,事实上我也找到。但是没敢将发送按下,因为我怕我一厢情愿的冒昧打扰你自得的生活。那个城市,依旧光怪陆离。只是每次路过,都只是明晃晃的刺眼。你在别人的梦里安然前行,我却跋山涉水,企图忘却什么。
灵魂时刻受到煎熬,身体也得不到片刻的宁静。晚上辗转反侧,音乐从凌晨播到天亮。白昼,刺眼的阳光带着剥夺我快感的嬉笑心情让午休变成不可触及的妄想。
?能让我安然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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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记不得上次吃大餐时的身心舒畅的确切感受了。被学校饭堂无情的摧残下,我的胃变得跟我心一样麻木不仁。又瘦了一公斤。想找个人去大吃一顿,但这个念头实在没有实现的可能。我坚定不移的相信必须跟能让我觉得心情愉快的人用餐,才能彻底拥有胃口。可以是机智幽默的人,可以是干净爽朗的孩子或者是有着淡淡忧愁的ta。
浓重刺鼻的可乐味从他的饱嗝中如排山倒海一样向无辜的我袭来,翻滚出他已半消化的午餐酸味。在我看来,他的胃功能极其强大,时刻蠕动的肠胃可以解决任何可以称之为食物的东西。对食物毫无挑剔,他可以尽情塑造心宽体胖的弥勒佛形象。他抖动着肉肉的脸蛋带着狡黠的笑容说:“可乐,我的最爱。”只是谁都不知道这话背后还有另一层意蕴。他说,可乐据说可以杀精,正适合无处发泄欲望的自己。满脸横肉加上时刻不停歇的厚嘴唇,在他那里可以道听途说到最新鲜最八卦的消息。“恶心大家,娱乐自己”,他把身边的人当作笑话。当我有小情绪的时候,我会想到他。在他那里,永远没有无聊和冷场。对我来说,他就是一个笑话。
现在的生活轻松惬意,硬生生的回避自己的内心,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这样也好,不管是否会在深夜惊醒还是偶尔触及内心发出深沉的叹息,都已经无关重要了。不在心猿意马的苦苦期待,生活变得简单。期待如同欲望,让焦躁不安的心一次次遍体鳞伤。
只是失眠再次找上我。 我像是一个虚心的贼,要掩盖这个惊天动人的秘密,虽然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不屑一顾或嗤之以鼻。带着自己凌乱慌张的心,在拥挤的人群中小心翼翼的敷衍着,生怕我惊慌的眼神暴露我的“与众不同”。在阳光明媚的白昼,我笑着面对别人,将蠢蠢欲动的真实紧紧锁在了牢笼。在万物寂寥的夜晚,我一次次解剖自己,我恨为什么自己不能做一个普通人。想起昏天暗地的未来,全是不知所措的彷徨。翻来覆去不能入眠,罪恶感让我如坐针毡,无情的撕裂我支撑太久的坚强外壳。在这样纠结的情绪中浅浅的睡去,便被厕所巨大的冲水声惊醒。我很担心,睡着的自己会口无遮拦。在梦话中轻而易举的将尽力隐藏的心情公诸于众。在周而复始的恐惧中,我一天天放逐自己,遗弃自己在冰天雪地。
为什么失眠的总是我?
我是谁,我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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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一堆支离破碎的字。
心情已经不能完整的表达,混乱、极度糟糕。
删了。
自我催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