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景不长在 - [疾走青春]

    2009-03-06

    遗忘另一个自己已经很久了。

    灰色的外套在激烈的雨点和微凉的寒风中,显得如此单薄。一个人踉跄前行。街道两旁的招牌灯闪耀着冷清的光。雨点很急,我却放慢了脚步。潮湿的路面上有鬼魅的阴影,兰桂坊酒吧吵杂的喧闹声刺痛了耳膜。吞下很大一口饮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的液体沿着肠道蠕动。人行道上稀疏的身影,各个像满怀心事的大人物,低着头寻思着,脚步匆匆。霎那间,我感觉我和周遭的世界存在着一层隐形的墙。透明,却始终无法穿越。在我的世界里,我看到那个世界阳光明媚和人们畅快的笑。我却只能在自己脸上发现落寞的悲哀。没有难过的事,却不能轻松的笑。我是孤独的,不是已经被别人遗弃,而是我自觉地将自己和别人分隔。

    已经足够懒。凡事有三个以上的步骤,我都会拒绝尝试。譬如,吃饭。因为要换衣服--下楼--遇到熟人,必须打招呼--买饭···于是,我积蓄了大量的面包在房间。早餐:一个小面包。中餐:麦片加两个面包、一个香肠。晚餐:一个面包、一杯牛奶。越来越不愿意与别人交流,甚至打招呼。所以我躲着众人。活生生的将外向的性格压抑成宅的典型。而这学期,要修的课太少。以至于每周我都有四天完整的时间可以不见人。

    很多事需要自己斩钉截铁,但我却怯懦的不能做决定。信誓旦旦的要认真生活,却比任何人都潦草的对待日子。当别人都胸怀壮志的时候,我窃窃的嘲笑他们很累。然后心里极不舒服的坐立不安。

    “为什么你每段感情都结束的那么迅速?”对这样的关切的问话,我常常口塞。其实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在我世界里,每段感情都会结束。既然如此,丧失了珍惜的关系,注定无法长久。好像一场战役,如果士兵们是怀着必然打败仗的心情上战场,那结果往往如此。我不知道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不管是书上,还是现实生活,都以无比鲜活的事实时刻提醒我:“花开,终有花落时。”

  • 给外婆的歌 - [疾走青春]

    2008-11-01

    经常被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围困,无力救赎,只好乖乖投降。我很乐意让这样的事发生在课堂上,那样可以打发无聊枯燥且漫长的时光。只是很多事情超越了人期许的状态,沿着毫无预料的方向发展,措手不及的时刻是不安惶恐,有时候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好奇的期待即将到来的苦难和欢乐。

    就像现在的我。

    觉得自己是很十恶不赦的混蛋。兴奋的等待着故事将按照什么情节发展下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渐渐我也被她的情绪波及到。她的喜怒哀乐,如同瘟疫一般传播于我。于是,我很期待又很焦躁的等着她说:“我们分手吧。”我不止一次酝酿这样的情节发生的时候,我该用什么语气和什么行为来配合演出会比较出彩(我想杀了自己,怎么可以有那么邪恶的念头)。我想我不会主动提分手,因为我害怕一个人的慌张无助的感觉,我迫切的需要别人给我温暖。如果她主动提,我想我不会挽留。因为我还不是很爱她,能割舍。更不想给她带来更多的伤害。

    只是这只是属于臆断的意淫。我唯一不明白的是,既然我可以如此绝情,为什么对她越来越有期待。

    用各种各样的假设和推断明天将发生什么,抱着怀疑和验证的态度来质疑已然的事实,我想我是个疯子。我的阴谋没有得逞。

    上课的时间我一般用来打发昨晚失眠而恶补睡眠。晚上的时候我又精神抖擞的纠结于这样的胡思乱想中,然后在还没有入眠便被巨大的声响惊醒。醒来往往只有我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很不可思议的想象她如果在就好了。一个小时的午觉,不过是用来调剂一天“紧张”学习生活的小憩,但这个时间段却是我睡眠质量仅次于课堂睡觉的top2。

    可是今天中午,我却陷入一个巨大的梦魇。

    那是一条曲折昏暗的小路,蜿蜒着,没有方向。两旁杂草丛生,淡淡的青草香弥漫在空气中。白墙黑瓦的山水画泼墨般舒展,屋檐上嬉笑的鸟叫声如同动人的乐曲。低矮的老式小屋,安静的立在岸边,她背后小河的潺潺流水声见证了关于我童年的很多回忆。那扇沉重的木质门会有咯吱的声音传来,用一种深沉的叹息证明自己的年代久远。这是被遗弃了的祖屋,却收藏了我年少所有的回忆。

    我的小时候很多时候就是在这间小屋中醒来,然后又沉沉的睡去。姥姥酿造的豆腐脑散发着诱人的豆香。她不温柔甚至粗狂的声音总是能将我的哭声迅速的平息。她不会说大灰狼和小红帽的故事,却对邻居家的故事津津乐道。她会找各种可爱但不合逻辑的借口帮我推卸我顽皮的错误。在我爸大发雷霆的时候,会立即冲山来,呵斥他离开。直到要上小学,我才被迫离开。一直不愿意早回家,开学那天,舅舅才开车直接帮我送到学校。虽然学校离我家只有10分钟的路程。只要是放假我就会囔着要去外婆家,甚至到脑海中没有奶奶这个概念。

    小屋还有熟悉的味道,斑驳的墙壁好像被水泡过一样,泛黄点点。吉祥的年画还残存着一角。朦胧间我听到有熟悉亲切的声音呼喊我的名字,这个声音在我脑海中的痕迹已经是永垂不朽。我蓦地的转身,竟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宽阔的平原。有温柔的风从耳边吹过,洁白的云朵在湛蓝的天空慢悠悠的移动着,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疾奔而去。姥姥安静的躺在一片茂盛的禾苗上,还保持着生前我熟悉的微笑。

    广场响亮的钟声催着我醒来,我怅然若失的挣扎起身,心空空如野。

    单纯洁白的小时候。

  • 我愿意很阿Q的活着,这样或许比较轻松。酒精如果可以安然让我入睡,我会试图每天酩酊大醉。

    自以为很聪明的只要忽略一些事,就会过的轻松。就把这条法则运用到无可复加的地步,刻意的无视自己。当然包括那些小情绪和自我。但就是那么不经意间,你一个眼神,他只言片语,乃至几个简单的文字都可以如导火索将我所有的欲盖弥彰毫不留情的解剖,再拿显微镜来仔细探究。不需要鲜血淋漓,便已经让我惊恐万分。我没有料到这隐藏起来的自己,在堆成山峦一样的欲望的作用下会变得如此可憎。我会叫嚣人生苦短,别让自己委屈。但是我却舍身取义般的赴汤蹈火,为的就是证明那在别人看来随手可得的幸福,我同样可以紧紧的握在手里。只是抓的太紧,这把爱情的剑让我元气大伤。我像一个忠诚的卫士,为她坚守属于她的爱情。她如同美丽的幻想,而我只把这一切当作庄生迷蝶。坚强的太久,需要找一个寄托。但我怎么忍受得了一边甜言蜜语,一边还对别人有心猿意马的期待。我不是一个好人,难道有了别人想梦寐以求的漂亮且体贴的女朋友,不该很惬意吗?但为什么我的眼中不断有泪水渗出来。不敢坦诚,因为害怕对她伤害。但是这种刻意敷衍的态度,早已让她伤痕累累。会嗤笑自己,为何可以练就成如此出神入化的演戏功能。入戏太深,我已分不清那是现实,那是虚诞。

    精神空虚的人需要在物质上有所满足。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去玩one night stand。性欲的片刻满足的代价是灵魂的堕落和原则的丧失。所以我需要发泄我过多的精力。将所有的欲望转嫁在消费上。我深谙这样让自己轻松愉悦的方式。

    会突然想到你。或许是因为五月天的这首歌。或许因为Q上的某个聊友。就这样有关于你的回忆便一下子涌来。这样矫情的话不适合对你说,你也不会看不到这样的文字。我的回忆还可以有类似你的存在,但是你已身影模糊。试图将删去的Q和你的手机号码寻回,事实上我也找到。但是没敢将发送按下,因为我怕我一厢情愿的冒昧打扰你自得的生活。那个城市,依旧光怪陆离。只是每次路过,都只是明晃晃的刺眼。你在别人的梦里安然前行,我却跋山涉水,企图忘却什么。

    灵魂时刻受到煎熬,身体也得不到片刻的宁静。晚上辗转反侧,音乐从凌晨播到天亮。白昼,刺眼的阳光带着剥夺我快感的嬉笑心情让午休变成不可触及的妄想。

    ?能让我安然入眠。